眼前是一个挂着两个灯笼的老房子,门前两座石狮子,屋檐下一副牌匾,上面写着几个苍劲有力的繁体中文:祖传老中医,专治不孕不育。
我忍不住对柯学吐槽:“不管你是什么宗教信仰,好歹也是宗教中人,你师傅怎么是个医生啊?唐朝时候怎么会称呼自己是中医啊?清朝以后才开始区分中医和西医的啊!称呼郎中才对啊?”
柯学双手合什,低声道:“肃静。”
我闭上我聒噪的嘴巴。
柯学伸手扣门。一个七八岁扎着冲天辫的小男孩开门,声音清脆地对柯学说道:“学长你回来啦!”
我心中大吼:尼玛币啊,古代哪来的学长这种称呼啊!
柯学微笑道:“贫僧带了几个朋友过来,他们想咨询师傅几个问题,师傅在吗?”
小孩子说道:“师傅正在给郡守夫人看病呢。你说郡守夫人也真奇怪,头痛发烧来找师傅就算了,头发干枯分叉也来,每次回去的时候都红光满面,完全不像有病的样子。”
闲话间,柯学介绍我们和冲天辫小孩子认识。其实现在的我跟冲天辫一样高,
院子里假山小河,鳞次栉比,很有气韵。我们来到后院的一座禅房,等待片刻,一个绫罗绸缎珠光宝气满身肥膘的女人从房子里走出来,与一个胡子眉毛头发一样长的老道告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忍冬突然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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