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其妙,说道:“为什么成亲了,月华剑就不能用?”
一身红衣的谢妆居然有些脸红,说道:“你一结婚,就会入洞房,一入洞房,就不是童子之身,月华剑就会大打折扣,原来可以削铁如泥,后来只能当菜刀切西瓜。我爹结婚之前,可以排到高手排行榜前十,结婚后就是倒数了。”
我急了,说道:“我活着是为了享受生活,不是压抑天性啊!难道我终身不结婚啊?”
谢妆又恢复淡定,说道:“不是让你终身不结婚,你用月华剑打败十三公主,再用面目全非脚踢她之后,你想结就结,我也不拦你。但是在帮我报仇之前,你不能结,你可是发过誓的。”
我练习月华剑,只是为了装逼用,我又不想成为聚众斗殴的社会不良青年。明天叶务圆就送我回家了,结不结婚她也不知道。先敷衍敷衍她。我说道:“那就暂时不结吧,忍冬还没有成年。”
谢妆说完话,又突兀地消失了。
晚上,忍冬和赵大叔夜谈到天亮。小小的煤油灯一直点着。我躺在床上,思索着回到二十一世纪后,该如何面对杨主任的敲诈勒索。
夜色如水,沉沉睡去。
第二天大早,蓝主决带着席简垂和汤亩来接我们。在一个小小的沔阳郡里,大剑师级别的高手很少见,两个大剑师比武,可是非常有观赏性的节目。封刀多年的赵大叔也热血沸腾,跟着我们一起去看。
蓝主决见观众这么多,脸上写满了得意。
我本来以为蓝主决骑马,我和忍冬一家坐轿,结果蓝主决的坐骑是一只大鸟。它从天上飞过来,降落在地上,四米来长的翅膀扇出大风,差点把忍冬家的屋顶掀翻了。我问道:“这是什么鸟?”
蓝主决得意地笑道:“这是大唐最先进的交通工具,信天翁。整个沔阳郡只有四只,我这一只,郡守大人家两只,卫家的死对头沈家。沈家也是用刀的,在沔阳排第一,卫家只能排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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