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母子连心,乔妈妈心中的仇恨和愤怒很快转移到乔阁老身上来了。他目光坚毅,说道:“放心吧,妈,我一定会为父亲报仇的!对了,妈,这两把剑叫啥名字?这么有名的剑,总该取个名字吧。”
“雌剑献给了楚王,那把剑每次出窍,都如同孔雀开屏一般绚烂,所以叫做初屏剑。这把雄剑,相对来说比较厚重,你父亲认为只有无双国士才有资格佩戴,因此取名为平国剑。”
交待后一切,乔阁老回屋睡觉。
第二天看到他,仿佛一下子成熟了十多岁,眼中有些沧桑。他里面穿着渔网破衣,外面披着书生长袍,背后长剑用厚厚的布条包好。一来平国剑太冷,直接用手触摸,会把自己冻成冰块,二来也防止平国剑的冷气刺激到其他人。乔阁老眼袋很重,黑眼圈很浓,明显没有睡好。
我总觉得眼前的一切太过荒谬,一个未满十八岁的未成年拿着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去找省委书记单挑?我问道:“现在去哪?”
乔阁老努力装出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壮烈的气质,可是他嘴上的容貌和瘦弱身板一直跟他唱反调。他说道:“去楚王府!我知道路。我现在就去杀他!”
我说道:“等等我,我跟你一起。”
乔阁老认真地问道:“你跟着我?我是去送死的,你去干什么?”
我也问道:“知道送死,还是要去啊?”
乔阁老背负双手,说道:“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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