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我的额头又痛了起来,捕蜂的毒性真强大,过了这么多天,还一直反复发作。
蒋真露出惊疑之色,指着我的额头说道:“你的头上怎么这么多包?”
我苦笑道:“蜜蜂咬的。”
蒋真说道:“我帮你挑破吧,再给你绑绷带,顺便遮住你的脸。”
我额头像火烧,说道:“挑吧挑吧,痛死了。”
几分钟后,我头上全是绷带,看起来跟喜欢缠头的印度阿三一样。
我无家可归,走出城外。此时傍晚,炊烟袅袅。我腹内空空,响如雷鸣,找到一个土地庙,香火一般,有一个和尚在看守,背对着我念经。我走过去,说道:“大师,可否借宿一宿?”
和尚扭过头,说道:“失主,你连贫僧潇洒的背影都认不出来了?”
我惊叫道:“柯学,你怎么跑到这来了?不是在安南国潇洒么?”
柯学沮丧地说道:“前两天我把你送走以后,一个大高个儿男人,一个白豆腐美人,来找我麻烦,追着我打,招招都是杀手。我只好灰溜溜地跑回来了。大唐是法制社会,这些高手不能在大唐境内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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