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笔墨轻笑道:“谁规定工作和专业一定要对口?”
东瀛人辩论不过,哇哇大叫,切了一个。
又等了片刻,楚王也开始暴躁了。他面带礼貌笑容,说道:“做卷子道长,行不行?”
众所周知,礼貌性的笑容殊无温暖之意。
金鼎下的大火烤得整个大厅燥热无比。施笔墨扯开自己的道髻,高声唱到:“你总是心太软兮心太软,独自流泪兮到天亮。”
施笔墨的歌声仿佛自带音响,而且还有低音炮效果,非常震撼。我趁机摸出笛子给他伴奏。
他的歌声越来越尖锐,就像青藏高原的最后一句一样。当施笔墨的歌声高到人类极限的时候,金鼎破裂,片片散开,金鼎里的水却保持着金鼎模样,仿佛一个冰块,悬浮在半空中,这水偏偏是流动着的。
乔阁老人头的眼睛猛然睁开,精光四射。人头在“水流”里游来游去,十分欢快。
所有人都看呆了。
那个东瀛人甚至忘记了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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