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三分钟后,我左边额头上多了两条十字交叉的绷带,这捕蜂蜇人真是痛得要人老命。
我顶着绷带,和柯学一起回客栈,把不多的行李搬到尤舞这里来。
柯学扛着行李说道:“贫僧要考察河内郡的夜生活,比较辛苦,要露宿街头,你和尤舞好好合作,就不用管我了。”
搬家完毕,三个人随便吃了点东西。捕蜂的毒性惊人,毒得我头痛,早早地躺。
睡到半夜,我又痛醒了。床前明月光,我将月光握在手里,周围光线一暗。我感觉到月光变成一股气,从手掌沿血管走向四肢百骸,又汇集到手掌中心。掌心逐渐。
屋子里的桌子上摆着一块薄豆腐,豆腐下面是一张纸,比蝉翼厚一些。我坐起来,小心翼翼地出一丁点能量,一指点出。
一道剑气点到豆腐,把纸戳穿了。戳穿豆腐而不伤纸,难度很大啊。
“有人要杀你。”一个弱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屋子里并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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