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舞做完虎戏、鹿戏、熊戏、猴戏、鸟戏一整套，才吐气收工。她背对着我，但是扭过头来，说：“原来这套拳法叫做五禽戏！华佗是谁？我没听说过。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如何解释，随口说道：“听说书先生讲的。你是怎么学会五禽戏的？”

        尤舞进屋喝茶，说道：“韩大人教我的，说这个五禽戏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美容养颜，减肥，效果好得很。”

        我笑道：“强身健体倒是有，减肥不见得吧。”

        尤舞挺胸说道：“事实胜于雄辩。”

        我无言以对。

        尤舞说道：“今天初六，安南国效仿大唐，每个月的初六、十二、十八、二十四这四天，官员工人都不上班，学生放假。我也不用去织造局。跟你一起去找医馆的房子，好闯出名气，接近洪成仇。”

        “好。不过我肚子有点饿。”

        “带你出去找吃的。我厨艺一般。”

        在大街上走了几步，尤舞走进一家饭馆，说这家的炒饭是特色，味道非常好，炒出来的饭跟彩虹似的五颜六色，相当好吃。我坐下来尝了两口，果然不错。可能我有点水土不服，感冒了，嗓子不舒服，一口痰卡在喉咙。我找了半天，没找到垃圾桶，也没看到餐巾纸，情况紧急，也顾不得社会公德了，扭头找墙角准备吐出去。谁是端菜的小二撞了我肩膀一下，发射位置偏移，不知吐哪去了。

        邻桌一个长相粗鲁的人转过身来，指着他的裤子问道：“兄台，这口痰是不是你吐的？”

        我老脸一红，说道：“不好意思，是我吐的，我帮你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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