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郎久县令如此铁面无私,大喜过望,心满意足地回到潘石的家。
第二天,郎久县令提审这起案件,他派人通知双方当事人证人都喊到县衙大厅中来。原告方,潘石潘岩兄弟,金莲,证人葛铁鸡,更夫,潘石的邻居,还有我。被告方,鲁强,鲁怡情,还有他们几个帮凶。
去之前,我请葛铁鸡去洗个澡换个衣服,不然所有人都要被他熏晕过去。葛铁鸡嘻嘻笑道:“我练金钟罩铁布衫,不能洗澡,身上的泥就是我的铠甲,刀枪不入。不信你试试。”
我随手捡起一根树枝,说道:“那我真的试了啊。”
葛铁鸡挺起胸膛,说:“来吧。”
我用树枝刺到肩膀上,葛铁鸡应声倒地:“啊,你把我刺伤了,快付我医药费。”
潘石摇摇头,说:“这么严肃的日子,你们庄重一点。等会儿到了大堂之上,记得不要慌乱,实话实说就是了。”
我们一行人走到县衙审案大厅,却被几个衙役拦住了。其中一个衙役趾高气扬地说道:“县衙重地,闲人免进。”
潘石忙说道:“我们是原告,郎大人喊我们过来审案的。”
衙役问道:“原告啊。县衙建设费交了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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