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石提到儿子的死亡,伤心了许久才说道:“我儿子是被人割掉了头颅而死。当发现尸体的时候,只看到身子,没看到头。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有两个傻子捡到我儿子的头给我送了过来,头都烂了。我可怜的儿子,生前是个英俊的小伙子,死了变成了丑鬼。”
李令月雷厉风行,当天就率领西门庆、我、潘石和彭仗一起去山东。本来也喊了柯学和忍冬,不过柯学接了好几单生意,半夜给京城的贵夫人们算命,离不开身。忍冬家里生意忙,也不能出远门。路上李令月提出把西门庆还给潘石。潘石拒绝了,说睹物思人,一看到西门庆就万分想念儿子,一想念儿子就泪如雨下,搞得自己都快脱水了。
来到彭仗上次喝酒的酒楼,我们找掌柜的打听哪里有磨剪刀的老头,得知县城里有三个磨剪刀的老头。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西。李令月当机立断:“我们去城西。”
我不解:“为何先去城西?”
答曰:“因为我们是西门的人啊。”
来到城西,找到一个磨剪刀的老头,彭仗说道:“这个不是。”
老头子却说道:“是我,是我。整个县城,磨剪刀技术最好的就是我了。你看咱们城西的郑屠夫杀猪都不用杀猪刀而改用剪刀了。”
我多嘴问道:“郑屠夫叫啥?”
老头子说道:“就叫郑屠。人送外号镇关西。”
我灵机一动:“剪刀可以杀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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