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石又惊又怒,想揍马德,但是马德已经瘦得不成人形,经不住大。想骂马德,但是潘石是一个文明人,这辈子都没怎么骂过人。唯一会的一句是“狗日的”。
我心想,我在二十一世纪,别人都喜欢说日了狗,这时候的人们都喜欢说狗日的……这就是古今差异。
潘石捧着儿子的头哭了好一阵子,然后说:“那我上次埋葬的头是谁的?”潘石说过,他发现儿子尸体的时候,身首异处,后来两个傻子送了一个头过来,长得和小潘比较接近。周围附近也没听说死了人,于是潘石就把这个人头当做自己儿子,和身子缝在一起,厚葬一番。
只要不是个傻子,就知道那个被埋葬的人头涉及另外一宗命案。我问道:“潘大叔,谁给你送的人头?”
潘石抱着小潘的人头,陷入回忆。
原来三个月前,老潘看到自己儿子的尸体却没有看到头,愈加伤心,自古以来身首异处都是非常残忍的事情,老潘想给儿子保住全尸,于是找到县衙,花钱写告示,到处张贴,上面写着:如果能找到我儿子潘望哲的头,我赏银十两。如果能抓到凶手,我赏银二十两。
十两已经是小康之家一年的收入了。奖金十分丰厚。不过县衙收取手续费就收了十两。有人获得赏银,也得拿出百分之二十交税。
告示贴出的三天后,有两个傻子抱着一个人头过来领赏,说是找到了潘望哲的头颅。
原来老潘家附近有一座山,山脚下有一户人家,家中有一个老头子,叫葛根,为人好吃懒做。二十年前,葛根不知从哪里骗来一个神志不清的女人回来做老婆,女人失常发疯,葛根就把疯女人锁起来。一年后,倒是生下一对双胞胎,老大叫葛铁鸡,老二叫葛铁蛋。女人因为生了儿子,变得正常了一些,葛根就没有锁她。
孩子满周岁那天,女人又发疯,把两个小孩子往锅里扔,差点煮熟了,幸亏葛根发现的早,及时救出来,不过落下病根,煮成了两个傻子。其实也不算全傻,只是有时候蛮劲发作,就跟傻子一样。
这葛铁鸡葛铁蛋兄弟俩拿着告示走到潘石家,说道:“盘员外。昨天我们兄弟二人去抓鱼,在鱼塘里看到一个人头,估计是你儿子的。你儿子的头丢了,你儿子肯定很伤心,你是你儿子的老子,肯定更伤心。我兄弟二人最看不得别人伤心。所以前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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