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铁鸡说:“你儿子家庭环境这么好,享福都享不完,结果没福消受,我兄弟俩天天饭都吃不饱,却总是不死。”
潘石琢磨,这俩傻子究竟是不是傻子,说话怎么这么有深意……
回到家,潘石给了赏银,把头下葬。
听完潘石的叙述,我说道:“这个头肯定不是你儿子的,那葛铁蛋葛铁鸡搞错了,走,我们去找他们。”
我们一行人来到葛家。话说,葛家是我来到大唐一来见过最破的房子了,我担心一阵风就把他家吹倒。隔着五百米,我就闻到一股臭味。
潘石说:“葛家只有父子三人,衣服一年没洗,正面穿脏了反面穿,反面穿脏了再正面穿,三百年不洗澡。浑身上下都臭烘烘的。”
大门敞开着。
他家的大门也关不住什么东西。
我们直接看到里屋,里面倒是内容丰富,破桌子烂木头,一堆别人扔掉的瓶瓶罐罐,还有半张杀猪用的案板。
案板上躺着一具无头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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