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叫道:“啊,我喝多了。”说完睡倒在地。
老葛趁着酒劲儿骂道:“两个废物,妈的,自杀还要老子亲自动手。”老葛摸着斧头,不胜唏嘘,叽里咕噜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右手持斧头柄,用力朝自己斧头砍过来。
斧头似乎只是刚刚挨到老葛的脖子,他的头就掉了下来。人头掉在地上还没死,说了一句:“好锋利!”
葛铁鸡记着父亲的话,抱着父亲的头,来到一处鱼塘边,挑了一个靠岸的地方把老葛的头埋了起来。泡了六七天,人头就泡得面目全非。两人就去找潘石领赏了。
铁鸡铁蛋领了赏钱,先上街把赊账的酒钱给还了。两人准备去郑屠夫那称肉回去吃,路上经过醉红楼,看到屋子里姑娘的曼妙身影,兄弟俩鬼迷心窍,跑进去潇洒。可怜老父亲用命换来的钱,被他们扔在了青楼小姐的床上。
葛铁鸡说话条理极其清楚,把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但是言语间的漫不经心让人又是愤怒又是唏嘘。潘石骂道:“你们这两个不孝的东西,坐视亲爹送死!准备出吃牢饭吧!”
公主府的家丁彭仗,磨剪刀艺人马德,以及鹦鹉西门庆纷纷骂葛家兄弟俩不孝,简直不是人。
我却只觉得他们老爹太伟大,为了儿子牺牲自己。虽然这是一条不归路。我不禁联想起我在二十一世纪的老爹。愈发想回家了。
李令月说道:“这下案情都水落石出了。马德,你谋财害命。葛铁鸡葛铁蛋,你二人不孝,蓄意诈骗他人钱财。可有话说。”
三人都认罪。
我还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问潘石:“潘员外,你儿子潘望哲,到底得了什么病,怎么虚弱成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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