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千总喜笑颜开,说:“年轻人很懂事嘛,组织上很欣赏你。”
我笑道:“那我现在该怎么走路啊?”
韦千总大度地说:“只要不骑在我头上拉屎,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虽然把韦千总哄好了,但是这二百个大兵走起路来一点阵型都没有,就跟军训第一天的大学生似的。这群老爷兵跟前段时间远征安南的部队比起来就是天壤之别。
等我们走到潘石家的田埂,一个强盗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只看到潘石家田地被蹂躏得不像样。潘石家隔壁左右的田地却完好如初。潘石望着乱七八糟的田地发呆。
韦千总问道:“潘员外,这两边的田,也是你家的么?”
潘石回过神来,说:“不是,是别人的。”
韦千总笑道:“怪哉啊,为何强盗只抢你家的,别人家的东西不屑一顾。是不是赌博欠了人家的钱,别人抢你的庄稼去抵债啊
。”
潘石只得说道:“我从来不赌博,没有欠别人的债,估计是仇家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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