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思着留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调查潘望哲之死,但是到现在还没什么行动。我虽然看了很多侦探推理,但是让我独自去破案,就跟狗咬刺猬似的,无从下口。
“走,案发现场看看,给你家主人报仇。你家主人是马德杀的么?”
“我不知道。当时天太黑,大爷我有夜盲症,晚上看不见东西。”
“……”
我们来到马德藏尸的小树林,又来到葛家兄弟埋人头的鱼塘。这个鱼塘不是很大,跟足球场差不多的面积。我绕着鱼塘走了一圈,发现找不着那个埋人头的坑了,可能是填满了。
潘望哲为了标新立异,染了一头红头发,相当醒目,估计县城里的人都认识他。而那个黑头发的人头是谁呢?县城里除了葛家和潘家,没有第三家人报案说丢了人头,那么这个人头就是外地的死者。那么问题来了,潘望哲的人头哪儿去了,陌生人头的身体哪儿去了?
我正蹲着鱼塘边上思考问题,听到一个男人叫道:“不知羞耻!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随地大便!”
这声音有点熟悉,我抬头一看,居然是葛家兄弟的老大,葛铁鸡。
我很奇怪:“铁,县令大人没抓你去坐牢么?”
铁鸡拍手笑道:“羞羞,随地大便,不道德!我坐牢了啊,县令嫌我在牢里吃得多,把我又放出来了。本来我就没有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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