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替潘石辩解道:“潘大叔好心好意来悼念,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鲁怡情不搭理我,指着潘石的鼻子说道:“你挡了我考状元的命,又咒死了我儿子,我跟你势不两立。”
潘石大怒:“你少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诅咒你儿子了?”
鲁怡情冷哼一声:“人在做,天在看!”
两人越说越僵,就差动手打人了。我瞧着鲁怡情死了儿子,心情恶劣,不与他多计较,拉着潘石回家。
回到家,潘石越想越气,结果气出病来了,在床上躺了几天。谁知那只叫做西门庆的鹦鹉突然回来了。
李令月回长安时,可是把西门庆带走的,它居然从长安飞到山东来。
潘石躺在床问:“西门庆,你又回来干什么?”
西门庆骂道:“你个老剥皮,别人杀了你儿子,你还不想着报仇?”
这一瞬间,我觉得西门庆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非一直学人说话的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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