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道一愣,接着用力自己的鼻子和脸颊:“我这是纯天然的啊,没整过!谁整容愿意把自己整成斗鸡眼啊。”
“万一是整容失败了呢?”
陈之道不知如何辩解,急得哇哇大哭。
我想起神宗皇帝要打安南,这两天还没有动静,估计是在找出征的借口,如果安南国真的是内乱,这倒是一个好机会!替藩属国扫平乱党,名正言顺!不过朝廷没有放出风声,我也不敢乱说话。我委婉暗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咱们先把这个陈之道带回家,找人验份,如果真的是安南前朝太子,再禀告朝廷。说不定有升官的机会……”
范前琢磨片刻,点点头:“可以,这家伙的伙食费可以按照招待费报销。”
我还以为他在思考陈之道的真实身份,谁知在考虑报销问题。
陈之道感激涕零,差点要跪下来给范前磕头。
路过一家面馆,陈之道腹内如雷鸣,脸露尴尬之色。范前摇摇头,说:“来,先吃碗面,我怕你饿死了。不知能不能报销。”
陈之道大喜,大刀阔斧地坐下来,吩咐道:“小二,来五碗面!”
我很奇怪:“五碗?我们是三个人啊。”
陈之道改口道:“哦,还有你们,那来七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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