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大人微笑说道:“潘石潘岩二位,有何冤情,速速道来。”
潘石见苗大人如此平易近人,居然没有用惊堂木,感动得无以复加,本来他是秀才之身,无需下跪,但是此时此刻对着苗大人跪下来,嚎啕大哭。
苗大人保持微笑:“莫要哭,把你所受的冤屈仔仔细细一字不漏地说给我听。如果你是冤枉的,我一定帮你伸冤!”
潘石擦干眼泪,摸出状纸递给苗大人,然后控诉鲁怡情的所作所为。
苗大人的脸色随着潘石的控诉越来越难看,最后他一拍桌子,怒道:“那么大一个济南郡,难道就没有一个清官么?据我所知,济南郡太守莫月抛大人,和阳谷县县令郎久大人,一向为官清明,怎么在这件事上如此糊涂?”
大官就是大官。苗大人一番话说下来,我完全不知道他是在在夸莫月抛和郎久,还是在骂他们。
潘石琢磨了片刻,说道:“莫大人和郎大人在民间一向口碑很好。不过郎大人有个不成器的小舅子,莫大人有个惧内的师爷……我相信他们是经得住考验的好官,只不过一时为身边的人蒙住了眼。”
我暗中竖起大拇指。潘石在一系列的打击之下,逐渐变得聪明,不再奢望将莫月抛和郎久拉下马。手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么长官估计也有问题。潘石估计照顾苗大人的面子,这次没有攀咬他们。
苗大人轻轻点点头:“这两位大人身上肯定有猫腻,不过他们明目张胆地偏袒维护鲁家叔侄,肯定做了的诸多准备。本官决定明察加暗访,定要将此案调查得水落石出。”
葛铁鸡瞧瞧说道:“苗大人的成语用得似乎有点问题。”
苗大人说道:“事不宜迟,今天我就派人去捉拿鲁家叔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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