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神神秘秘地说道：“高祖皇帝晚年期间，四个儿子夺嫡，斗得天昏地暗。老四李心灰意冷，逃离中原，来到无启国。”

        我笑道：“李是武侠家古龙先生创造出来的角色，怎么成了真实的人？”

        柯学说道：“你怎么判断就是虚假的而非真实的呢？”

        这个问题扯不清楚，尤其是和柯学，他根本没看过《小李飞刀》。不一会儿他就能扯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命题讨论上去。

        我当年见过花露水，不知道花露水是否记得我。如今我们西门三人一鸟加起来都不是花露水的对手，走为上策。我们迅速离开鸡汤国。我对西门庆说道：“鸟兄，你能不能回去跟十三公主报信啊？说花露水在周边国家乱搞，意图联合其他国家共同攻击大唐。”

        西门庆大怒道：“大哥，我是鹦鹉，不是信鸽，哪能飞那么远！我现在飞一里路就不行了。”

        我有些焦急：“那怎么办？我们得提醒大唐提早做好准备啊。难道我们现在打道回府？”

        我问柯学和忍冬的意见，要不要现在回去，忍冬没什么主见，说听从我的意见。柯学却无所谓，说大唐使者和斥候遍天下，说不定早就知道了，哪用得着我们去提醒。我们的任务是采风，找三个王子。

        正在纠结中，西门庆发话了：“不用发愁，让细鸟回去报信。”

        藏在它羽毛中的细鸟应声大叫。

        我大喜：“差点忘记这个家伙了！但是他个子这么小，也不能送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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