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他的马车说:“开车跑客运的,上厕所不方便,用酒葫芦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很正常嘛!”
酒糟鼻子像是遇到知己了,红着脸笑道:“是啊,好尴尬,我也不好意思明葫芦里装的是尿。”
士兵沉下脸来,公事公办似的说道:“谁知道你的尿里有没有下毒?喝一口看看,我才放行,不然我就以莫须有的罪名抓你入狱。”
酒糟鼻子急红了脸,说道:“你欺负我是外地人是吧!太过分了!”
我听他说话的口音有点像大唐人,就问他:“你是唐朝人?”
酒糟鼻子摇摇头,说:“不是,我是越国人。我嫌弃自己鼻子不好看,找医生整容,谁知道整成了酒糟鼻子,我见不得人,就买了辆马车跑客运,挣点零花钱。一路都平安,谁知他们两面国的人故意挑刺。”
我想起我在河北道的时候,因为捡到一分钱没有交给韦千总,韦千总左右为难我的事情。我小声对酒糟鼻子说:“他这是要抓收入呢,你有没铜板或者碎银子,有的话就给他一些当过路费。”
酒糟鼻子有些不相信:“你看他们板着脸,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送红包这种招数能行么?”
我笑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要被人的表面样子所迷惑。”
酒糟饼子试着偷偷给士兵塞了些银子,士兵冷冰冰的脸一下子热情似火,说:“外国的贵客请进。”
西门庆唯恐天下不乱,大喊:“不用验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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