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天翁在国界线处停了下来。应届生去办理出入境手续。

        应届生说道：“我们越国是爱美丽讲卫生的国家。信天翁这种大鸟在天上喜欢随天大小便，信天翁的大便掉下来像炸弹，小便洒下来像暴雨，所以我国境内不许信天翁在天上飞。各位，咱们不能坐信天翁了，走过去吧。穿过这片山林，就可以来到我们越国的边境重镇，番禹城。”

        我们徒步走进山林。

        没走几步，看到路边飞出一只大鸟，应该说是一只鸟人。

        这鸟人的身躯长得跟人类一样，不过满嘴尖锐的牙齿，浑身长着厚厚的毛，长相气质介于人和猩猩之间。鸟人长着一双大翅膀，翅膀和肩膀相连的地方长着肉瘤，左右各一个。仔细一看，肉瘤长得像人脸，左边像男人的脸，右边像女人的脸。人脸的额头上似乎还刺着字。

        我向应届生请教道：“这是什么鸟啊？那刺的字是啥字？”

        应届生呵呵笑道：“这是我们越国特有的鸟。鸟的胳膊上长着人脸，人脸上写着字，左边写着不，右边写着孝，所以我们管这种鸟叫做不孝鸟。”

        忍冬好奇地问道：“还有这种鸟啊？”

        应届生说道：“是啊。据说，世界上有一些完全不讲孝道的人，他们为人处世就跟禽兽一样，死后不能投胎，就变成这样的鸟。有儿子不讲孝道，也有女儿不讲孝道，所以不孝鸟上有男人脸和女人脸。这只鸟面相如此凶恶，一看就知道不知悔改的人。我把它打下来，让你们开开眼界。”

        应届生不知从那里摸出一张弓，造型古朴，他拉空弦，弦如满月。他轻声喝道：“中！”弓上面弹出一道透明的劲气，如同实体的箭一般，正中鸟人左边的男人脸。

        鸟人从天上掉了下来，骂道：“你个老不死的东西，滚你妈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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