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车,走进这家国立的驿站。应届生亲自帮我们办理入住手续,我们几个人在外面的凳子上坐着,打量过往的人。不一会儿,看到应届生低着头走出来,不过似乎没注意到我们。
我拉住他:“嘿,应大人,我们在这呢。你一眨眼的功夫就换了套衣服,速度真快啊。”他身上一直穿着官服,此时换了一身便服。
应届生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不好意思,兄台,你好像认错人了。我不姓应,我姓软。”
我连忙松开手。这个家伙的声音和应届生的不一样,仔细看的话,眉眼之间也有区别。我说道:“不好意思,认错了认错了。你长得和我那个朋友真像。”
这人笑了笑:“兄台,你是外地人吧?”
我说道:“是啊,你怎么知道?”
这人倒是热情:“我们越国,整容大法非常流行,整容的人尤其多,所以长得相似的人也特别多。你那个朋友估计找的跟我是同一个整容大夫。”
“原来如此,多谢!”
正在说话,真正的应届生过来了。我说道:“应大人!在这!这是不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啊。哈哈。”
应届生和热心民众脸色同时一变。应届生说道:“小胡大夫,这种话在我们越国可不能乱说。因为长得像亲兄弟亲兄妹的人太多了。”
我低下头:“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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