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仪仗队十分亲民。
我叹道:“不愧是君子国的国王。咱们二十一世纪的县长下乡,都要提前备好群众演员,排场比这国王大多了。”
柯学说道:“莫月抛这人真犀利,月抛客栈都开到君子国来了。”
我们去找月抛客栈,中间路过一条小河。小河河水清澈见底,两岸绿荫葱葱,好一幅美景。
柯学用力呼吸,说:“如此良辰美景,应该作一首诗才对。”
我讥笑道:“半仙,你还会作诗?”
柯学怒道:“狗眼看人低,我就做给你看。听着。洞庭湖的水,绿油油,我和你的感情才开头。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
忍冬掩嘴大笑:“大师,你这不是打油诗么?而且一个和尚念这种打油诗,不怕破色戒啊!”
忽然,我们听到有人喊救命。
闻声望去,原来小河岸边听着一条打渔船,渔船上坐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少女,唇红齿白,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少女旁边站着一个渔翁和一个渔婆。
忍冬踩我一脚:“注意素质!你看看柯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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