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损来到江边,嚎啕大哭。
我等他哭完了,才说道:“莫要跳江啊,你不是什么名人,跳江了也不会有纪念日什么的,也不会给后世的子孙带来节假日,一点意义都没有,何必呢。”
刘损莫干眼泪,说:“自古以来,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是两大仇恨。可是我的妻子跟人跑了,这个大仇我如何能得报!我就算是把吕用之杀了,妻子的心也回不来!做人如此失败,活着还干什么!“”
我说道:“你忘记你的名字里的损了?谦抑,退后,忍让。你失去的只是一个不喜欢你的人,你夫人失去的却是一个喜欢她的人,这个账怎么算都是她亏了。”
刘损哭道:“话虽如此,可是刀没砍到你身上你不知道痛啊!”
我向来不会安慰人,坐看一个大男人伤心大哭。
过了会儿,南玻万从远处走出来了,看到刘损大哭,他微微一笑,说:“是不是很痛苦?老夫这里能搞到任简的告别演唱会的门票,有没有兴趣去看?”
自从苏小小嫁人,田裳退隐,任简就成了天下第一名妓。她也要退出江湖了,以后佳人再难得。
刘损咬咬牙,说:“去看!妈的,人就该为自己多找点乐子。”
南玻万笑道:“我买了票,找你报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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