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典文抽空见我一面,然后继续忙着沙盘的推演。李典文身边的谋士越来越多,不过传说中的那抹红线我是没眼福瞧着了。
满嘴脏话的鹦鹉西门庆居然待在李典文身边。和他形影不离的,是那只魁梧的食猿雕。
食猿雕去掉翅膀的话,体型有大象那么大,西门庆的个头在食猿雕身上就仿佛我身上的一只小蜜蜂,亏他们能恩恩和和美美。
算起来我和西门庆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他看见我很高兴,说:“老胡,这段时间你死哪去啦。”
我觉得西门庆的语调变得很奇怪,说话的语句中间夹杂着很多鸟语。我说道:“我微服私访游江南去了。”
西门庆捧腹大笑,说:“就你个穷光蛋,都是买十块钱一斤的,还微服私访!要不要脸啊!”
我嘿嘿傻笑,问道:“鸟兄,你说话怎么带着鸟语?”
西门庆有些惆怅,说:“我长期和这只食猿雕在一起,没什么人说话,只好跟鸟聊天了,逐渐掌握了鸟语。要是半年之内还是没人跟我说话的话,我估计我会丧失说人话的功能,成为一只彻头彻尾的鸟。”
我笑道:“你现在本来就是一只鸟嘛。”
西门庆不与我争辩,说:“李典文这里还有个咱们的老熟人。你发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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