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都没有反对的话。
福摩斯宣布退堂,沈金当堂。
我的内心百味杂陈。
福摩斯维持住了他的清名。他的观点还是对的,他没有判错案。
待人群渐渐散去,我问沈金:“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你把罪名全部推给张老板?这还是我认识的重情重义的沈金么?”
沈金低着头,小声说:“我并不是怕死,也不怕坐牢。”
我问道:“那你是怕啥?”
沈金牵着田裳的手,田裳迅速把手抽开,就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沈金说道:“我在牢里想了很多,不管我是有意无意,都是犯下了杀人的重罪,少说得坐二十年牢。我不怕坐牢,我是怕这二十年我见不到田裳。二十岁到四十岁,正是一个姑娘最美的年纪,最灿烂的年华,在这个阶段我不能和田裳在一起,那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和她共处二十年,到我四十五岁的时候就算暴病而亡我也没什么遗憾。”
我冷笑道:“原来,你是为你了你和田姑娘和的爱情。嘿嘿嘿。原来如此。”
田裳却当众哭了起来。看来是姑娘家都喜欢这种套路啊。谁知田裳说道:“沈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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