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裳小脸一红。
沈金问道:“一刀兄,我感觉你也闲来无事,到处找狗,不如和我们一路南下,见识见识江南风光,顺便继续找狗啊。”
我还没说话,忍冬响应说道:“好啊好啊。这几年我和一刀哥一直都在北方混,还没怎么去南方呢。”
我见忍冬喜不自禁,不忍心浇灭她的热情,而且我也想见识下江南好风景,找狗哪儿都是找,也不必局限在沔阳一带。我说道:“好啊,也算是送你们一程。万一你家叔叔来找你麻烦,我还能放屁添风帮你挡挡。”
话就这么说定了。
沈金跟他老娘说他的打算。沈夫人却不答应,她在沔阳生活了大半辈子,不愿意离开。她让儿子和儿媳妇儿自己出去过二人世界,以后过得好了,常回家看看便是。
沈羽做得实在太绝情,强占了沈金所有家产不说,还诬陷沈金让他坐牢。沈夫人为了捞沈金出来,把自己的棺材本儿都掏出来了,结果都是打了水漂。最终还是田裳的粉丝们伸出援助之手。沈金对这些粉丝们则又爱又恨,欠了他们一份天大的人情。
如今沈金彻底成了一个穷光蛋,租马车的钱都没有了,剩下的钱精打细算,慢慢熬到吴越之地。
我一路上靠说书讲笑话割双眼皮,倒是也能挣点路费。忍冬跟犬封国的大厨们学了一手好厨艺,无论什么食材到她手里都化腐朽为神奇。
几天后,我们来到沔阳下面的一个小县城,名为仙桃。
仙桃有个小酒馆,叫做海尔酒馆,原来老板叫做张海尔。沈夫人和张海尔有点交情,便借宿他家中。仙桃地方虽小,客栈的价格却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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