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尔说:“没有,老朽心悦诚服。”
县令露出一丝微笑,说:“我福摩斯断案,向来重证据实,从不冤枉一个好人!”
张海尔一脸惨然,不再言语。
我心里却有话说。我算是见过不少地方官了,如当年河北道的百官,贝州的知府刘左卿,沔阳的知府艾力舍,等等,他们断案要么就是听信一面之词,要么就是利字当头偏袒有钱人,似福摩斯这种不靠严刑逼供又注重证据的官儿实在太少。可我还是坚信张海尔是被冤枉的!
福摩斯判定张海尔死刑的判决书要递到沔阳复审,再到刑部复核,刑部的批文下来了,张海尔才会拉出去问斩,这中间还有一段时间可以翻案。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好人被冤枉。我和忍冬商量,找到两个洗刷张海尔冤屈的办法,一个是找到沈金田裳和曹卧龙张春桃,请他们作证张海尔没有杀人。另外一个是我去找李令月伸冤,请李令月利用大唐公主的身份插手刑部,请刑部让福摩斯重审此案,只不过这个做法不太符司法程序。但是凭借我的脑子,我只能想出这两个办法了。
我到狱中探望张海尔,说:“张老板,你别放弃,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张海尔苦笑道:“小兄弟,你我素不相识,何必这么救我呢?”
我想到当年河北道的七尸八命九重冤,想到贝州的姚谦书造反,都是吏治不清惹的祸,身为大唐的一份子,我有义务改善这种情况。另外,我好歹也是一个正直而猥琐的人。我对张海尔说:“我喝过你的酒,吃过你哥哥的饭,还没给过钱,所以帮个小忙嘛!”
我见张海尔交谈兴致不高,便早早离开了。
刚走出监狱,我就看到了张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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