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沈金是凶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喝问道:“梦易和尚是不是你杀的?”
沈金顿时冷汗横流。
我曾多次参加李典文率领的战争,身上不知不觉带着一股血腥气。我自己不觉得,忍冬却说她感觉很明显。沈金也感受到了。我也是杀过人的人。不是打架斗殴,而是保家卫国。我当着田裳的面说:“男子汉敢作敢当,难道不敢认么?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这么怂,田裳也不会瞧得起你!”
沈金咬牙切齿,思索再三,说:“我承认,我是杀人了,但是我不是故意的!”
这么快找到凶手,我并不觉得轻松。沈金虽然是个家道中落的富二代,但是他身上没有一丝纨绔子弟的气质,也没有穷秀才的酸腐之气,我对他的感觉还不错,不相信他会这么残忍地杀人。
我语气缓和下来:“说,是怎么回事,如果你是自卫反击,那我就帮你洗脱罪名!”
沈金幽幽叹气,说:“唉,就像吃多了曼陀罗花一样,这一切都是个幻觉啊。”
我把沈金从扶起来,靠在枕头上:“慢慢说。忍冬,你看一下,若有其他人靠近,你就提醒我们一下,为沈兄保密。”
沈金充满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开始讲述他的经历。
原来那天我们去后院看驴子之后,田裳和沈金就坐在大堂里喝酒。沈金虽然从来不出入风月场所,但是哪有文人雅士不喝酒的?尤其是诗仙李白留下千古名篇《将进酒》之后。张海尔虽然名气不大,但是酿的酒非常醇香,沈金忍不住多喝了几杯,渐渐有点头昏。
他看到梦易和尚也在喝酒,便笑道:“和尚,你是出家之人,怎么喝酒啊?岂不是破戒了?”
梦易和尚笑道:“施主,你有所不知啊,这是张老先生特意为我酿造的素酒,专门供和尚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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