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大力支持儿子追求自己喜欢的姑娘,毫不在意田裳的歌妓身份。这和我所熟知的封建家庭大家长的印象完全不相符啊,我不由得对沈夫人高看两眼。
沈金自己似乎也有点吃惊于老妈的表现,说:“老妈,你说的是真的么?你向田裳姑娘下聘礼?”
沈夫人说道:“那是自然。你以为你老妈是老封建?告诉你,你老妈年轻的时候可是潇洒得很。当年你爸爸只是沈家一个分枝家族的偏房,又穷又没本事。我一眼看中他不是池中之物,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跟着你爸爸跑了。所以我欣赏你的大胆。放心大胆去追求吧!”
沈金非常丧气,说:“可是田裳姑娘不喜欢我啊,我在柳树下等了她一个晚上,她都没来。”
沈夫人笑道:“傻孩子,矜持两个字懂不懂?你跟人家姑娘一点接触都没有,一上来就约她,她要是肯答应赴约才怪。“
沈金说道:“我不管,我就是喜欢她!”沈金憔悴得紧,仅仅几天就瘦了许多。
我们和沈夫人一起走出来,让沈金好好休息。我再次询问沈夫人:“伯母,你真的要去下聘礼啊?”
沈夫人反问道:“怎么,你以为我是权宜之计说着玩而已?要知道,相思病到了晚期,可是要人命的!”
她说干就干,果然去请媒人,又准备聘礼,打听到田裳所在之处后,便浩浩荡荡跑过去。
原来田裳和任简都是孤儿,被人收养抚养长大,根本不知道自己老家在哪里。这些年她们俩一直四处漂泊,听从后面金主的安排。田裳任简这个组合的告别演出结束,以后就要单飞了。目前她们还住在沔阳城的驿馆里。
我和忍冬跟随着媒人队伍来到驿馆。
田裳被眼前的阵仗感动了,对沈夫人说:“令郎娶我做正房,就不怕他人笑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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