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那种骄傲绝对不是装的。我只在大唐百姓的脸上见到过这种骄傲。我不禁担心夜郎国是敌是友。如果他也掺和着反唐，那么以夜郎国现有的国力，绝对可以跟大唐分庭抗礼。

        掌柜的还要跟我们介绍大夜郎，不过我们都困了。

        柯学兴致勃勃，给面馆里的所有女性指点迷津。

        夜郎国昼夜颠倒，我们非常不习惯。第二天，我们从两颗芝麻的夜郎城继续往西北方向走，见到了三个苹果的夜郎，四个梨子的夜郎，等等，最后碰到两个大西瓜的夜郎城。这就是夜郎国的都城。

        即使是都城，白天也没什么人，只有我们这样的外乡人走在大街上，就像夏天别人都穿短衣短裤，我却偏偏穿一个大棉袄那样显眼。

        一个城市无论怎么宏伟，无论多么庞大，都需要人来衬托。偌大一个都城，街道上没行人，就跟死城一样。

        我们想了解夜郎国百姓对大唐的民意如何，于是一直待到晚上。我们来到一个茶馆听人说书，说书艺人讲的正是隋唐英雄传的故事，观众们听得津津有味。

        我为了吸引观众的注意力，故意和柯学比较大声地讨论，说：“如今大唐铁骑甲天下，似乎只有图绝国能和大唐一争雌雄啊。”

        一个年轻观众转过头来，他努力做出很礼貌的表情，说：“那可不见得。我夜郎国精兵二十万，无论是大唐还是图绝，都不敢小觑！”

        我说道：“大唐和图绝两国挨着，咱们夜郎国距离唐国有几万里路，离图绝有几万里路，根本打不起来啊，鞭长莫及。”

        年轻观众比较热血，他开始炫耀夜郎的武力：“我们夜郎国皇帝陛下志在寰宇，迟早有一天会一统天下。以前我们夜郎国只有一个部落势力，逐渐联合了四个部落势力。周边的其他国家，像小人国，蚕人国，翼民国，豕喙国，伯虑国，游吟国都已经成为我夜郎的属国，论疆域面积，我们已经比图绝还大。只要我们夜郎国保持这样的盛世，不出一百年，全天下都会被我们夜郎统一，包括你们的大唐和图绝，还包括大海那边的英吉利！”

        这厮口气倒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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