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吓了一跳,伸手顶住我的头,问道:“年轻人,你谁啊,上来就喊爹?”
我一愣,问道:“我是胡一刀啊,您不是我爹么?”
军事笑道:“我姓福啊,不姓胡,你认错了。看来你很久没看到你爹了,连你爹都不认识。”
我闹了个大红脸,讪讪退下。
众人分主次落座,李典文直奔主题,问道:“老将军,我军与伪隋对峙多日,一直没什么进展,老将军可有破敌良策?”
周老将军不住咳嗽,说道:“王爷,老夫年轻的时候征战多年,年老了体弱多病,早已经老糊涂了。皇上派我来领兵,只不过借我当年的名声吓唬一下小朋友,哪有什么良策啊。”
李典文笑道:“老将军谦虚了。伪隋国有花露水那个妖孽洗脑,把我河北道的大唐子民全部洗成了战争机器,我们的士兵对他们心慈手软,他们对我们心狠手辣。”
周天文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被,说:“王爷莫要心急。咱们强攻不是办法,得智取,把守将出来,再痛打落水狗。今见王爷脸有喜色,定是有了计谋,何必再来我这个糟老头子啊。”
李典文说道:“什么都瞒不过周老将军的眼睛啊!”
两人又寒暄了一阵,老将军年纪大,精神不济。李典文带我们离开。回到帐中,我问道:“文兄,有何良策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