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夫妻之间，小别胜新婚，我就不打扰啦。我去找柯大师。”

        最近局势混乱，很多被派外出的官儿都不肯动身，之前就去外地的都托门路回京。柯学的日子不太好混了。我找不着他，倒是遇见了西门庆。原来皇帝的病又加重了，听不得吵闹的声音。西门庆和那些母鹦鹉调笑的声音太大，得罪了皇帝。皇帝派人把鹦鹉都赶出去了。如今西门庆无家可归，只好来投奔我。

        我问道：“你的细鸟还在么？”

        西门庆怒道：“你的鸟才细！”

        我说道：“错了，我问的是那只鳞凤山的细鸟。”

        西门庆转怒为喜，说：“你说清楚嘛！”它从怀里摸出细鸟，细鸟正在睡觉。

        我对细鸟说：“细鸟兄，麻烦你帮个忙，大喊一声，说，柯学，有去女儿国的紧急任务，老胡找你！”

        细鸟跟在西门庆身边的时间一长，倒也学会了说人话，不过他只会模仿。细鸟是除了杨高印之外嗓门最大的生物。它一嗓子号出去，扰人清梦无数，半个长安城都能听见。

        女儿国美女无数，只有蚕人国的美女数量能和它媲美。

        我回到李家小院，柯学果然回来了。我跟柯学说要重回女儿国，这次有了飞行工具。

        柯学一口答应。只要能够接触美女，柯学向来来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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