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高印不回答我，开始唱第二遍：“亚拉索，那就是青——藏——高——”他的调门儿越来越高，已经升了好几个八度，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在他周围的安南兵纷纷捂住耳朵，痛苦地大叫。

        我很奇怪，杨高印的高音虽然高，但是还没达到震破玻璃的程度，这群安南人的耳朵怎么这么脆弱？

        这时女儿国太子冉歌悠悠叹道：“这就是歌唱的最高境界啊！一个人能够把自己的声音细分成两份，分别送到不同的耳朵当中！我们听起来只是高音，安南人听起来却是鬼哭狼嚎。这位杨先生的功夫比我们女儿国的河东狮吼高明多了。我们的河东狮吼是无差别攻击，伤人伤己。”

        杨高印一嗓子击溃了五千人。还剩两万五。

        杨高印把这个“高”字唱得特别久，我都担心他断气了。他把原字唱完，竟然再来一遍。“那就是青——藏——高——”他第二遍唱到“高”，又震晕了不少安南兵。

        “有搞头啊。”我喜不自禁：“再唱两遍，这三万安南兵都得趴下！”

        杨高印张嘴，准备来第三次，却喷了一大口鲜血。

        原来他是用生命在歌唱。

        这是他的绝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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