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突然兴奋起来,对我说道:“一刀,这不是你常用的台词么?”
我老脸一红,说道:“人家才是鲜花,我只是牛粪。”
还有的姑娘叫道:“我要嘛……”
这一生叫,让安南兵浑身酥软。
姑娘继续叫道:“我还要嘛……”
安南兵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更多的女兵分散开来,把长枪长矛长槊插在地上,就地取材跳起了钢管舞。无数安南兵鼻血冲天,任人宰割。
火字营的姑娘杀伤力比冷字营还要强得多。
李典文擦了擦鼻血,说道:“幸好我们唐国和你们女儿国的关系非常友好,不然我们国家的战士没有一个打得过你们的火字营。你们的冷字营火字营已经如此犀利,另外三支队伍又有什么特别之处?”
冉歌面朝战场,说:“飘着色战旗的是我们花字营。”
我发现花字营的姑娘别冷字营的姑娘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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