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安南战士齐声吼道:“妖孽,受死!”他们虽然只有十个人,但是声势浩大,嗓音里充满了悲愤。我隔着很远也能感受到他们的愤怒。
敢字营女兵被这吼声吓得连手里的兵器都扔了,哭着叫道:“你们敢吼我!”
十个安南骑兵的战马纷纷摔倒在地,骑兵也滚到地上,被大唐步槊手切成碎片。
李典文拍拍他的铁甲赞道:“原来这招叫做你敢吼我。我一直骄傲我天生金刚之躯。和你们女人‘你敢吼我’的防御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啊。今天见了世面!佩服佩服。那中军是什么营?他们飘着气字。”
冉歌听到李典文如此夸奖,这才稍微谦虚一点。她说道:“这是骑兵中变换莫测的气字营。虽然是骑兵,其实她们的肉搏能力都很差,防御力也不高,攻击力也一般。但是她们是我们女儿国最恐怖的部队,连我面对她们都会感到害怕。她们的全称叫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要生气。顾名思义,她们经常生气。气生多了,就会聚集在一起,升到半空中变成云,就叫做气云。”
中军头上飘着一层厚厚的白云。
我视力不错,远远看到女兵们表情十分愤怒,面色,有的女兵双眼含泪,似乎受了天大委屈,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就是不掉下来。
她们的生气传染给了一万骑兵,每个女兵都面带愠色。天上的气云面积扩大百倍,笼罩住了所有部队,无论是女儿兵,大唐兵,还是安南兵。
在气云笼罩之下,安南兵脸色刚毅的神情逐渐消失不见,被生气的表情取而代之,他们的咀嚼肌明显,眼角抽搐。他们竟然也莫名其妙生气了。只要有人生气,天生的气云就变得更浓厚,威力也更大。
安南兵的生气变成了愤怒,他们张嘴用安南土话骂人。
人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之下,智商会急剧下降,做事只凭借本能的驱使。因此抛弃了官话,说起了土话。他们自言自语地骂人,精神接近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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