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格力呵呵笑道:“公主莫吃醋,殿下是写给我的。”他仔仔细细把信看了两个来回,说:“原来殿下去了河北。”
我恍然大悟,说:“怪不得!周天文老将军老迈年高,精力不济,哪能指挥得了如此精妙的奇袭,也只有用兵如神的魏王能够办到!原来这些天魏王的醉鬼模样都是装给外人看的。”
李令月也面露喜色,说:“三哥没事就好!六哥放心大胆地把军队交给三哥指挥,看来他们俩并没有互相猜忌!父皇保佑!”
张格力又把信件看了一遍,喊道:“张弛获,收拾收拾东西,咱们也准备出发!”
我问道:“您去哪?”
张格力笑道:“殿下喜欢老朽的酒,老朽感激不尽。现在殿下有用得着我这把老骨头的时候,我也得一展拳脚啊。”
我打量着他店子里的各色美酒,说:“莫非殿下给军中勇士酿酒啊?”
张格力摸着山羊说:“天机不可泄露。这两天,老夫的酒铺关门歇业。要外出几天。你们喜欢喝我的女儿红的话,就拿几坛吧。”
我大喜。张格力的女儿红度数不是很大,容易入口,后劲儿也不错。我问:“要钱不?”
张格力吹瞪眼睛说:“废话。老夫卖酒为生,你说要不要钱?”
张弛获带着头套,扛着两个大包裹,说:“干爹,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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