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李令月:“十三,咱们怎么过去?马车?步行?还是坐大雕?大雕可不行,前几天差点冻死我。”
李令月想了想,说:“坐马车。明天中午,李家小院集合。”
我来到忍冬家,说明来意。忍冬和赵大叔都表示同意,大雪天,菜场和鱼市都歇业了,正好休息。战场虽然危险,但大唐将士天下无敌,在魏王帐中肯定没什么危险。大不了动用隐身那一招。
赵大叔这两年老得快。他说:“一刀,你要是去了周老将军那边,有空瞅瞅你爹呗,帮我带个信儿,说我老赵挺想他的。”
我说道:“你跟我爸感情倒是好啊,何不自己去一趟河北道呢?老哥俩喝喝酒聊聊天吹吹牛,也是人生快事!”
赵大叔锤着自己的说:“人老了,这把老骨头经不住颠簸啊。你们年轻人,有时间有精力就到处走走。咱们大唐眼下虽然困难,但是肯定会转危为安的。年轻人正好有一番大作为。”
我自嘲道:“我就是一贫困少年啊,安邦定国我都插不上手。”
赵大叔不再言语,煮了一大锅鲜鱼汤。
鱼汤下肚,我觉得雪景更美了。
赵大叔让我给我爸胡长亭写一封长信,记载着赵大叔这些年的一些回忆。虽然琐碎,倒也见真情。原来二十多年前,宫里发生政变,我爹胡长亭我娘王羽衣遭到牵连,于是带着“胡一刀”跑路。为了避免被一锅端,胡长亭和王羽衣分开跑。
胡长亭带着胡一刀往深山老林躲。他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虽然他是大唐剑术理论第一人,但是天生没有三宫丸,不能练武,在山里没有吃,饿得跑出来了。他又往穷乡僻壤跑,帮人写信,教人读书,帮知县写报告,帮武林高手写职称论文,挣点辛苦费。他在一个地方不敢多呆,每待个半年就去另外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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