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谦书也不怕我们把他的事说出去,跟我们叙述了一切。我看着醉醺醺的他,心想他可能是喝多了酒,管不住自己嘴巴,明天早上醒来很有可能后悔今晚这么多话。但是他叙述起来有条不紊,明明头脑很清醒。这我就有点搞不懂了。姚谦书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说:“你们都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我命硬,克死了爹妈,克死了老婆。如今快三十了,一事无成。好歹有你们这个朋友!我是直肠子,嘴里憋不住话,有事就跟你们说。你们觉得,造反这件事有搞头不?”
我笑道:“有搞头?如果成功了,那就成了帝王,整个国家都是你的,你想干啥就干啥。历朝历代,每年都有无数人坐着当皇帝的春秋大梦,但是危险系数多高?几亿人中才有一个人能当皇帝。还是安安静静做一个本本分分老百姓吧,建国称帝这些高难度的项目留给那些有钱有势有野心的家伙来操作。我们敬而远之。小老百姓的生活,有吃有喝,有美女看,就相当不错了。何必去当皇上!”
姚谦书说道:“哈哈,言之有理。我现在的生活就很爽快。半夜把你们吵醒了。真不好意思。大家都去睡吧。”
第二天早上,姚谦书穿上制服去上班。我在炕上睡了个懒觉。白天没事干,和忍冬一起逛街。大雪天,也没什么好逛的。我觉得这种平淡的日子有点无聊,等着姚谦书晚上回来就去问他,他那个出海的朋友什么时候回。我们好去女儿国找李典文。
谁知姚谦书晚上又不回来,一直等到半夜三更才摸黑回来。原来他又去找卖火柴喝酒去了。
他早出晚归,我竟然都找不着跟他说话的机会。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第四天,他干脆晚上不回来,一直到早上才红光满面地推门进屋。
我看他欣喜若狂,仿佛穷鬼中了五百万彩票。我问道:“发生啥事儿了。这么兴奋?说出来跟我们分享分享。”
姚谦书不答话,从厨房里摸出一坛酒两只大碗,放在桌子上笑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来,陪我喝一杯!”
他拿出来的是海碗。这一海碗喝下去,我很快就要醉倒在桌子底下。我婉言拒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