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忍冬相处这么长的时间,一直很愉快,只不过每次说到回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气氛会非常尴尬。我转移话题说道:“先不说这些问题了,想不想再去女儿国玩玩啊?”
忍冬扬起一张小脸,说:“好!”
现在的大唐政局稳定,各地灾民得到妥善安置,造反称帝的人正在逐渐减少,大唐中兴在望。当然了,新皇帝和姚谦书两的铁腕手段得罪了不少人。如果这些对新皇帝有怨恨之心的人聚集在一起,一定会再掀波澜。
不过这些都跟我没关系了,我对朝政是一窍不通,虽然在礼部挂了个职,但是我连自己是具体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如果唐国在和其他反对势力开战并且对方使阴招的话,我估计能出一点力。
因为我在大唐洪兴元年的多次战争中,多次使用无耻下流无厘头的招数帮助唐军击败对手,算得上是小有名气。
眼看大唐在颠簸之中逐渐走向重生,前来示好的番邦小国又多了起来。
毕竟大唐周边三十国受到大唐文化的影响,无论其政治制度语言文字货币度量衡等等,都在模仿大唐。即使有的国家投靠图绝,也不能抹去大唐留下来的痕迹。
我很忍冬收拾一番,准备和柯学辞行。
柯学还是经常在城西天桥摆摊,好像皇帝要封他做官,但是被他拒绝了。
我说我要去女儿国找李典策。
柯学一边给一位风姿绰约的美少女看手相,一边跟我说:“你不用去了。西梁女国太子冉歌正在长安的路上,你去找她打听打听李典策的情况。听说李典策失踪一段时间了,国王冉铁韵都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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