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消息都打听不到了。
几天后的一个夜里,我正在睡觉,突然感觉有人摸我的脚底板。
我大惊失色,低声喝道:“哪个不怕死的摸老子脚板?也不怕你的手被我传染了脚气?”
我本来住在客栈的四人间,有两个人讨论皇帝和皇后的战斗被抓走了,还有一个去得花柳死了,于是我住上了京城二环以内的的单人间,别提有多爽了。但是大晚上被人叫摸脚我不敢大声嚷嚷,怕别人污蔑我在趁机对皇上的不满。
“一刀,是贫僧!”来人说道。
借着月光,我看到床尾出飘着一颗巨大的卤鸡蛋。
我喊道:“半仙!你出来啦。”
柯学苦笑道:“是啊。”
我点燃蜡烛,看到柯学变得枯瘦如柴,面无血色,门牙还掉了两颗,别提有多凄惨了。我问道:“大师,怎么变成这般模样啦?”
柯学摇头叹道:“那个麦火柴看起来娇弱,谁知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的疯子啊。贫僧号称是金枪不倒,被她折磨得摇摇欲坠了,站都站不稳。贫僧也成了传说中的药渣。”
我晚上还剩了两个馒头,递给柯学,说:“先吃点东西。我看你为国捐躯捐得营养都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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