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释道：“应该来说是两个词，分别是雾和霾。当空气中的湿度比较高，地面温度比较低的时候，这些水分就容易凝结成特别小的水滴悬浮在地表上面，这就是雾。而霾呢，就是空气中的粉尘或者其他颗粒比较多，凝结成固体在空气中飘着。雾和霾结合在一起，这些粉尘就到处飘。出现就意味着空气的质量变得非常差了。体质比较敏感容易过敏的人碰到就会诱发过敏反应。不过，我们大唐几乎没有大型化工厂，怎么会产生啊。”

        忍冬跟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大概能听懂我的词汇。她说道：“一刀哥，你说制造火药算不算化工厂？”

        我笑道：“这当然算啊。不过我们大唐的火药基本都用来制作烟花了，没有用来做武器。”

        忍冬说道：“我听说隔壁的图绝国制造火药的作坊特别多呢。”

        我一拍自己的，说道：“你说得对！一定是图绝国的空气污染了，而且污染得特别严重。他们国家的飘来我们国家了！图绝和我们河北道中间只差着一道万里长城。他们的能够轻而易举地飘过来！又是花露水，她天气，小范围操控刮风的方向，把外国的进口到中原来。”

        忍冬捂着鼻子说道：“好难受，就好像有人掐着我脖子，呼吸困难。”

        我十分焦急地说道：“你也对过敏！里小颗粒成分复杂，什么东西都有，工业废物，灰尘，粉尘，花粉，等等。很多人在里都容易过敏。”

        宇文牢石也被惊醒了。

        军营里的战士都是人生中第一次接触到，这种比沙尘暴更恐怖的东西给战士们早成极大的心理压力和肉体伤害，几乎一大半的人丧失了战斗力。

        宇文牢石看起来很镇定，安排众人有序撤退。他老人家大声说道：“不用怕，我们被这鬼东西打扰，夏国的兵马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没有宇文牢石那么乐观，和忍冬说道：“要是他们以前尝过很多次，经验老道的话，能够分别出醇厚的、浓烈的等等，达到这种地步的话，就不用惧怕，到时候他们趁着夜色掩杀，我们基本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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