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军除了李典文的重骑兵,其他人都陷入苦战,时间一旦拖长,李典文也免不了全军覆没。我找躲在厕所里高拉芳监军,说:“高公公,有没有办法退敌啊。魏王顾全天朝上威仪,不能用残忍的手段。可是我们一旦被魏州兵抓住,要么被送到平顶山挖煤,要么被坑杀,还有可能被卖到图绝当鸭,可凄惨了。还请高公公退敌啊。”
高拉芳哭道:“咱家只是一个内臣啊,对行军打仗一窍不通啊啊。”
我笑道:“您谦虚了。看您指点魏王军事部署的时候,似乎很精通啊。”
高拉芳说道:“那都是咱家吹牛,当不得真啊。”
说话间,一个三米高的大汉提一柄巨斧从背后冒出来,一斧头砸向高拉芳。大汉唾沫四溅地说道:“阉狗,受死!”
高拉芳不是传说中那种武功盖世的高手,在肉搏能力上,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太监。我压榨出最后一丝力量把高拉芳扯到一边,免得他被砸死。
大汉的斧头把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我闻到一股。
原来高拉芳尿裤子了。
三米高的大汉拔出斧头,准备再次挥动巨斧。他耸了耸鼻子,大叫一声:“啊,好重的骚气!”
他竟然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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