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谦书的地盘越来越大,已经囊括了整个河北道和半个河南道。
我们进城后,本应该去找衙门索要土地,但是我们的目的在于打探魏州城底细,得留在城里。好在魏州城百业发达,各行各样都要招工,尤其是交通部门需要大量的协同管理人员。我们一边找工作,一边打听姚谦书当皇帝之后的事情。
魏州城内虽然相对繁华,但是人们说话都很谨慎。
街上有一个年轻人随便跟摆摊卖菜的老板抱怨了两句,说:“听说长安那边又在调兵遣将打咱们,你说我们皇上撑得住么?”
话音落地,就有三个黑衣人蹦出来用麻袋套住他整个人,痛扁一顿后扔到监牢。
这是控制言论自由啊。
我脑海里很快浮现出“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八个字。
人们什么都不肯说,我们也打听不到什么。
开始我以为是人们谨慎,后来才发现主要原因在于我和忍冬长得太丑了,他们不喜欢跟丑人说话。我们只好派柯学出去,出没于各大酒馆,主动跟人套近乎,三杯酒下肚,酒量小酒品差的人就什么话都往外书说了。柯学趁机搜集酒馆里客人的言论。
夏国外表看起来铁板一块,姚谦书不像其他草莽英雄一样只顾着自己争地盘不顾百姓死活,他善待百姓,划地屯田,都是善举,人们都很拥戴他。但是经过多天的打听,我们发现夏国内部矛盾重重。
最严重的地方是姚谦书病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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