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小声说道:“他只是找事情干分散注意力而已。我就喜欢看男人这种紧张的状态。嘻嘻。”
一个时辰后,没有田裳的踪影。
两个时辰后,田裳还是没有来。
沈金由焦虑变得沉默,坐在树底下一动不动。
很快夜半三更了。
我说道:“可能田裳不来了。咱们回去吧。”
正说间,几片叶子脱离树干掉了下来。
我很快想起我高中年代特别流行的一句话:“叶的飘落,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这句话当时我觉得特别文艺,现在想起来算得厉害。
沈金捡起树叶,说:“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二月春风似剪刀。尤其是晚上的风,我和忍冬都冻得了。我对沈金说:“那你继续等啊,我们先回去了。我们的身子骨没你扎实,没你抗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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