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雪了。一觉醒来,窗外铺天盖地的白,遮盖了世间的肮脏与黑暗。
下午要去考六级,终于马上就解放了。可是云浅一上午萎靡不振,小腹绞痛,是每个月的那几天到了,每次到了这个特殊的阶段,她都要难受得下不了床。
而正值这天家里没人,她午饭也没吃,躺在床上直冒冷汗。
最后她喝了两杯红糖水,贴上暖宫贴,步履蹒跚地去考试。
门外还飘着雪,一片一片在空中翩跹而舞,飘飘停停。不远处,那辆熟悉的黑车刚好在停车位停稳,驾驶位上的男人开门,下车。
他好像瘦了,北风吹动着他的头发,飘扬不定,眉宇间依旧是那份孤傲与清冷,一袭黑衣站在雪地里格格不入。雪被他踩出“沙沙”的声响,他向她走来。
“去哪?”他问。
“六级考试。”
许是看到她步伐缓慢,脸色苍白,他看出了端倪,“不舒服?”
“嗯。肚子疼。”
“吃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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