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云浅放完这句狠话之后,她就后悔了。
某人的体力不是一般的好,她连连求饶,忏悔自己口出狂言,并且向他真诚表达,她真的怕了
但某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恶劣地坏笑着对她说,要把上次漏下的连本带利一起讨回来
然后这方圆几里,只剩下这一室的喘息声,和小姑娘破碎的呻吟。
云浅醒来时,浑身骨头都快要散架了,肌肉酸软无力,像一滩水软软地窝在南瑾城怀里,一动也不想动。
她稍稍往外挪动了些,打量着他的睡颜。
他安安静静地合着眼,呼吸均匀,黑发与浓郁的黑色眉毛衬得他更加白净,却不阴柔。他此刻就像个干净美好的青春少年,不似平日里清冷孤傲的气场,更不似昨晚恶劣流氓的混蛋样,只是温柔岁月里,最令人难忘的模样。
云浅看着他,不知不觉间嘴角带笑。
“看够了吗?”低沉的嗓音,带着清晨的慵懒,他缓缓睁开眼,对上她想要逃离的眼睛,云浅被抓了个现行,有些尴尬,索性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醒之后。”他张开手伸了个懒腰,然后顺势一个转身翻到云浅身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懒懒地开口:“不想起。”
热气喷到她脖子上,让她随之一颤,她想推开他,但他又想一个大树懒一样瘫在她身上,语气中竟然带着似有似无的撒娇,她彻底心软,无可奈何地哄他:“那就再睡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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