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几个回合后,云浅暗中加长了冰剑的刃长,对方始料未及躲避不开,便用左臂挡在自己心脏前,被生生划破一道口子,血液飞溅。
就在这时,鲜红的液体突然给了云浅灵感,她几乎没有丝毫迟疑,一掌瞬间伸到那冒血的伤口处,一个发力,血液自伤处冻结,蔓延而上。
那人立即痛苦地低吼出声,捂着自己瞬间冰冷无知觉的手臂后退几步,就在这时云浅的冰剑已抵在他的脖颈处。
“让我过去,我就把冰化掉,不然再晚一点你的胳膊别想要了。”云浅难得正经,威风凛凛地把对手唬得一愣一愣的。
那人垂头丧气地给她让出一条路,她径直走过,在前往第二个房间的大门前手一挥,解除了他身上的法术。
果然,她还是心存善念。
在那一刻,她的冰只要再深入一点儿,就可以冻结他的心脏,但她做不到。
然而她知道,一定还有更艰难的在后面等着她,这仅仅是第一关就耗费了她太多力量,而对方甚至连法术都没用,否则,她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冻结拥有火之属性的人。
结果真如她所料,后面遇到的困难只会越来越挑战她的极限,就如打怪游戏做任务一样,一关比一关难,她浑身上下受了不少伤。她不敢想最顶层会面临什么,会是北落师门本人吗?还是更难以估计的困难。
走到倒数第二层时,已近黄昏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