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哇,真是服了。
云浅道了句“我知道了”就赶紧挂断电话,随意从衣柜里抽出一身宽大的运动服套在身上,随手扎了个丸子头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她不知道怀枫是什么病,在楼下药店把各种感冒药、消炎药、退烧药等买了个遍,才风风火火地打车去他家。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三十三层。
云浅在门口徘徊了一阵,不确定怀枫在卧室能否听见门铃声,或者他昏睡过去根本醒不来,或者他已虚弱无力根本下不了床给她开门思绪乱七八糟地越来越往更坏的方向猜想,最后还是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按下了门铃。
按了一次没反应,她又按了一次。
这次之后才终于有了隐约的脚步声越来越向大门靠近,云浅的一颗心被揪起,直到门打开看到他的那一刹那,才渐渐安定。
他穿着质地柔软的棉短袖和宽松的短裤,头发睡得有点乱,看到来人皱了皱眉,满脸的睡意惺忪,鼻音浓重:“你怎么来了?”
云浅看他完好无损地站在她面前,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狼狈不堪,于是放松下来,她对上他漆黑的双眼说:“森跟我说你病得很重我来看看你。”
踌躇了半天,最终还是把“我很担心你”,变成了“我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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