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艳阳高照到日落西沉,他们玩了整整一下午。
怀枫和森上手很快,玩了两把之后就摸出了规律,偶尔还能小胜几把,只有浔,在玩了一圈之后,才搞明白胡是怎么回事。
而让云浅惊异的是,怀枫手气出奇的好,连庄十几把,看着他手里点数越来越多,她越来越没底,他完全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俨然不像是个新手
“清一色。”最后一局,怀枫悠然自得地把手里的一列牌推倒,剑眉一挑,眼中含着些许漫不经心,仿佛胜利于他而言是家常便饭那样简单。
云浅坐在他对面瞠目结舌,看他有些得意地靠坐着,听他的依旧平淡如水的声音对她说:
“你输了。”
森在一旁拍手叫绝:“老大你牛啊,没想到你在这方面也是天赋异禀。”
云浅郁郁地撅了撅嘴,身子向前倾了倾,手肘撑在桌子上,手掌抵着下巴看着怀枫:
“愿赌服输,你说吧,什么要求。”
怀枫邪魅一笑,也把身体向前倾,拉近与她的距离:“我要你酿的那坛梅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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