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一个大学数学老师,知书达理,和我门当户对,相貌平平却很温柔,我觉得他会是一个好老公。”她抿了一口酒,笑容如百合花一般纯洁优雅,只是那一抹泪,终于不争气地从眼角落下。
纵使云浅知道后面要发生的事情,她还是忍不住心疼她。
台上一首慷慨激昂的摇滚乐结束,有人往台上搬去一张高脚凳,只留几盏壁灯,洒下昏黄的暖光,台上那个一头脏辫,留着一层薄薄的青色胡渣的男人坐在登上,收起平日里的痞气,只留下眼里的迤逦温柔。
他拾起一侧的木吉他,笑得有些少年的英气,对着台下不明就里的听众,也对着林尚清,说:
“接下来这首歌,我要送给一个人,这是属于我们之间的故事,我唱出来,她就会懂。
“《拥抱》。”
林尚清捂着嘴站起来,已然泣不成声。
她懂,她当然懂。
那年大学时代的夏天,体育学院的一位男生对她一见倾心,他跟在她身后穷追不舍死缠烂打,渐渐她的心开始摇摆不定。终于在某天下课回寝室的路上被闺蜜神秘兮兮地带到一片废弃的篮球场,四下无光,只有一辆摩托车的车灯打光,男生坐在光源里的石阶上,抱着木吉他对着她唱《拥抱》。
他说:“林尚清,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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